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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时彩正规平台网址:被科技城市忽视的“落伍者”

时间:2018/8/1 1:58:50  作者:  来源:  浏览:0  评论:0
内容摘要:容易下错车的地铁站坐地铁从广州白云机场进城,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地铁叫三号线北延段,不知为何从2010年10月开通至今一直没能得到一个独立的名字。因此,过去八年来,搭乘这段地铁来往市区与机场的乘客,无数次在即将抵达市区终点站体育西路站时听到广播说:换乘一号线或出站的乘客请在此...

容易下错车的地铁站

坐地铁从广州白云机场进城,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这地铁叫三号线北延段,不知为何从2010年10月开通至今一直没能得到一个独立的名字。因此,过去八年来,搭乘这段地铁来往市区与机场的乘客,无数次在即将抵达市区终点站体育西路站时听到广播说:换乘一号线或出站的乘客请在此站下车,继续前往三号线番禺广场方向的乘客,请在列车前进方向右门下车,换乘三号线天河客运站方向的乘客,请在列车前进方向左门下车。

这信息依次用国语、粤语和英语各说一遍。

不知第一次听说要从自己所在的三号线下车换乘三号线的乘客,脑袋上会不会冒出一个大问号?

关键是这信息只在广播里说,而且每种语言只说一遍,车厢里并没有视觉上的指引。

因此,每次即将到站我都会打醒精神,设法留意列车的前进方向,只有这样才能判断广播里说的左右,避免走错车门下错车。

下错车意味着必须在那个与人流规模相比显得太狭小的站台跟随人流上电梯或楼梯,再跟随人流下电梯或楼梯,绕到另一个月台。

总之,最近一次从机场坐地铁回市区,即便很有经验,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当时我刚好站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第一次留意到,从这个位置看不到车窗或车门,也就无法判断,列车究竟在向哪个方向行驶。

待我挪到靠近车门处,列车已经停稳,许多乘客迫不及待要下车,外面也有乘客要挤进来,这让我没法停留查看(加上站内立柱很多,要想一眼看到对面月台屏蔽门上方的列车行驶方向说明近乎不可能),最终只好凭猜测,感觉可能是右侧的车门下车,没想到下去没走两步就看清月台上的字,发现搞错了。

开始留意地铁里的指引信息是否足够,除了每次都担心走错车门,还有前一次也是坐地铁从机场到市区的经验:正当我向车门走去准备下车,被一位年轻女孩挡道,因为她在抬头看车门上的字,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想过问她要去哪里以便给她指路,但这念头只能一闪而过,在拥挤的车厢我能做的只是绕开她而设法尽快下车,不然自己也要成为挡道者。

幕后英雄——城市标识系统

回来就标识导向系统(wayfinding signage system)做了一点了解,印象深刻的一句话,是美国设计师吉姆.哈丁(Jim Harding)在2014年《纽约客》采访中所说:“假如我们的工作做好了,这系统就会提升旅客体验,而旅客并不会留意到这是如何达成的。”

记者进一步指出,哈丁他们的工作,只在没做好的时候会被用户发现并报以尖锐差评。

听上去就像我理解的编辑工作。幸运如我,最初开始写作时遇到一位编辑,他的工作就是让我在报上看到自己的文章时,觉得文本更加流畅也更符合逻辑,但我看不出来他究竟做了什么改动,除非真的拿原文进行比对。

从那时起,我就认定,这是真正了不起的工作,我也要成为像他那样的编辑,凭这份专业技能服务他人。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至少一个工作具有同样性质。

另一位标识导向系统设计师保罗.米森纳(Paul Mijksenaar)强调了视觉信息的重要性,他归纳为四个C,分别是Continuity(连续性),Conspicuity(醒目),Consistency(一致性)以及Clarity(信息清晰)。

他俩都为大型机场和火车站做过设计。

视觉信息有多重要?有研究显示,就正常人而言,获取信息的最主要感官就是视觉,占80%以上,听觉排第二位,占11%。

研究员举例说,假设你站在开阔地带,能见度很好,那么你的视力和听力所能感知的距离,视力在100公里左右,听力在3—4公里,嗅觉、触觉和味觉分别从20米以内、你的臂长一直降到只有十几公分。

回看广州地铁三号线北延段,将市区终点站最关键的信息,关于转乘或出站的指引,主要交给广播来提供,让位居第二的听觉成为获取信息的主角,是否合理?

比如车厢内是否可以加上标示列车前进方向的箭头?

目前运行的车厢,有的在车门上方配备动态地图,前方车站显示为绿色,已抵达车站显示为红色,但你不能默认从红色到绿色就是列车前进方向,因为这地图跟列车前进方向并无关联,两者并非总是一致。有的车厢干脆只有静态地图。

能借助的只有车窗,必须设法看到窗外,刚好站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我就被忽略了。

被忽视的“少数派”

若说这位置本来就不是多数乘客所在区域,被忽略的是少数派,我想再举两个例子。

一是在广州白云机场,试过办完登机牌准备去安检区,迎面来了一位女士,问我某航空公司的办票柜台在哪里。

刚好我知道,很自然就说出一个英文字母。

她脸上是问号。

——当时就愣住了。

是啊,截至那一刻我也以为人人都懂英文,至少应该认得26个英文字母,没想到这位女士就不懂,并且环顾四周没看到另一套标识系统可做参考,当下就说“跟我来”,直接领她走到柜台前。

必须惭愧地补充,这不是求表扬,当时我应该只是希望赶紧找一个办法,把这问题解决掉,不要耽误自己的行程。

——有多少人的需求也在类似的思路上被“解决”了,确切说是被忽略了?

第二个例子:跟北京朋友说起这事,顺带提到,北京首都机场三号航站楼就很贴心,除了用字母做标识,还有一些巨大的水果图案,挂在出发层入口处巨大的玻璃幕墙上。

没想到北京朋友说,好像,已经,没有了。

啊!

特意请出差北京的朋友跑了一趟三号航站楼,他拍的照片证明,至少在他拍照的今年5月初,玻璃幕墙上没有我记得的水果图案,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我要在意这些细节?并不是出于关心他人的善心,而是,借用托马斯.弗里德曼近作《谢谢你迟到了》引用的一个观点,关于当下人类第一次进入科技进步快于人类适应性的时期,我对此是耿耿于怀。

他举例说,假如可以乘坐时光列车回到11和12世纪,你会发现,那时的日常生活没什么差别,你很容易就能游走两个世纪之间而不需要费劲学点什么。但现在就不同,某科技企业某高管在一次演讲提到,某学科论文数量翻番所需的时间,1950年代的预计是要若干个十年,现在的预计是只要两年左右。

若说这还不够直观,可参见智能手机对日常生活的改造:有多少读者现在醒来第一件事是打开手机刷内容?这习惯在智能手机出现以前人类有记载的数千年历史上是不存在的,变成我们的习惯却是弹指一挥间。

确切说是对一部分人而言。

假如这部分人占据关键职位,比如负责机场和车站的标识导向系统,他们会不会假定,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样,结果忘记了不一样的人群?

这是有实例的:越来越多机构设置的自助机器采用了触摸屏,默认用户都知道触摸屏是怎么用的。但我至少有一次坐在梦想客机波音787上,发现身边两位乘客面对他们眼前的个人娱乐系统不知所措,我想帮忙,就伸手点了其中一个图标,以为这样就足够做示范、唤醒他们对触摸屏的使用记忆,却不料,他们除了报以感激的微笑,还是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而我也终于明白,他俩没用过触摸屏,这东西不在他们的习惯里。

嗯,这款新飞机的用户体验被认为做得相当用心,证据之一就是在经济舱配备个人娱乐系统,而不像许多老款飞机,所有乘客都要仰着脖子看悬挂半空的少数几个屏幕,不能选自己喜欢的剧目,也不能快进退暂停等等。

假如只看认识触摸屏与英文字母的群体,把他们当做全部用户,而不在意另一个群体,那么,今天因为幸运生活在一线城市而依然跟得上技术发展的我(会用触摸屏,也有每天醒来先刷手机的“先进”习惯),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掉队,掉队了是不是也会被忽略?

毕竟这是前所未有的技术发展快于人类适应性的时期,我有理由为自己担心,你觉得呢?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未经许可,不得转载。责编邮箱:shirley.xue@ftchines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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